见无名没甚反应,傅月影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发什么楞!”
无名回过神,“你怎么先回来了?还记得在冥界发生过的事么?”
“我也正奇怪,为什么是一个人回来的。本打算在这等两天,你说再不回来,我就走了。”傅月影摇摇头,“听人说去过冥界之后,回来会忘记所有的事,果然是真的**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找到转魂鼎,又是怎么回来的,为何会出现在仙渡山,还有,我怎会比你先回来**”傅月影将*漉漉的头发揉的一团糟,大叫一声,“不想了!小爷我已经想了一天了,头都快炸了!”见无名不说话,傅月影碰碰他,“你呢?你记不记得?”
无名低头,“不记得。”
“如此说来,这一趟我们岂不是白跑了?唉——”想到救不活沈香楼,傅月影惆怅地叹了声长气。
“人各有命,这些都是你我无能为力的事。你已经尽力了,不必太过在意。”
“嗯。谢谢你,无名。”傅月影展颜一笑,“难得见你安慰人。”言毕,也不管穿没穿_yi_fu,*条条地爬上岸。亮晶晶的水珠在他*的Xiong口蜿蜒而下,如钻石般滚过全身**无名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过身,淡然道:“穿上_yi_fu,我们走吧。”
三两下穿好_yi裳,傅月影挽住无名的手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快饿死了。”
“嗯。”无名不漏痕迹地收回手臂,将凤羽扇递给他,“你的扇子。”
“怎么会在你那儿?”傅月影接过扇子,疑惑了一下,随后别在yao间。
“或许是你不小心遗失了。”
傅月影点点头,“走吧。”
无名没有告诉傅月影的是,他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记得一个人,还记得他说过的话。
“那个人带走了莲生,求你一定要找到他!这份恩情,我们夏家会一直铭记在心。”
夏莲生没有死,而是被人带走了。
但那个人是谁?会不会是当初灭门的凶手?
灰袍人曾说过,夏家被灭门是因为寒古刀。如此讲来,是不是他弄清楚这十二年里,寒古刀在谁手中,谁就是那个凶手?无名突然顿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去吧。”
“你还有什么事**”傅月影的话只讲了一半,无名已没了踪迹。他拨了拨眼前还在滴水的发丝,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你不去,小爷自己去!”
寻了间酒馆,一杯刚下肚,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少主!你可真让属下好找!”声音yīn阳怪气,不用看就知道定是花稳。
傅月影挣开他的手,佯笑两声,“找本少主有事?”
这段时间花稳扔下教中事务,天南海北地找人,只差没掘地三尺了,却没有任何消息。刚开始傅惊澜也跟着着急,但发现他顺走凤羽扇,还和无名一起离开之后,反而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教中上上下下,就他一个人吃不好睡不好,每日看傅惊澜悠然自在,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后来索x自己亲自出来找。
这会儿终于找到人,恨不得将他吊起来打一顿,以解他这段时日劳心劳力的苦。明明一肚子的火,快要憋出nei伤,花稳还是面色沉稳,“少主想出来散心,属下可以陪着**”
“有无名就行了,你陪我作甚?”傅月影倒了杯酒推给花稳,“来,陪本少主喝一杯。”
“**”
“我爹最近怎样?教中一切可还好?”
花稳抱着剑,冷哼一声,“少主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月影饮下杯中酒,砸吧砸吧zhui,“你有功夫在外面闲逛,说明教中一切都好。我就不必回去看了。”
他还当不当自己是隐月教的少主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花稳咬咬牙,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动怒,不要再给人bī走。“少主还要去哪里?”
“当然是留在奉天多玩儿几天A!你看街上,美nv如云**你点我xué道作甚么?”
果然是不能对他抱有希望,“既然少主不肯回,属下只能将你背回了!”
“你!花稳,你想以下犯上吗!”傅月影以眼光当武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快给我解开!”
“恕难从命!”花稳将他往肩上一扛,出了酒馆,直奔秋旻山。
此时已jin_ru初冬,天气渐寒,尤其是银霜阁里,四面通风,更是寒气袭人。但墨炎的心里却如盛夏的阳光一般,满是明亮、炙热的希望。
寒古刀上第三个六芒星亮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再找到无形针、凝神珠和仙暮剑就够了。而无名答应过他,会去琢玉山带回凝神珠,但要去琢玉山,必要经过碧落海,所以极有可能,他会先遇到无形针。
流景将一件黑色的的斗篷披在他身上,“殿下,无名毕竟只是一介凡人,此等大事jiāo给他,属下实在不放心。”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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