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翩离开酒店以后浑浑噩噩过了两天,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又说不上来什么_gan觉。刚好周日晚上祁墨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过几天要来他的城市出差,可能会呆上一段时间。白鹤翩想咨询_gan情问题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还是祁墨先想起这茬的。
祁墨问白鹤翩:“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就心动的那个,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嗯,就**没怎么样了。”白鹤翩把从A市回来以后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祁墨被他惊人的脑回路震住,好一会儿才接道:“不是,人家都那样了,您是唐三藏还是柳下惠A?”
白鹤翩一本正经地回他:“你说想谈恋爱就不能那个。”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姓白的你有没有良心A?”祁墨对他这种不要脸的甩锅行为表示抗议,“您能展开具体说一说您是怎么得出‘他为了让你删掉手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所以忍rǔ负重和你这样那样’这个结论的吗?”
“还能有别的原因?”白鹤翩回答得理直气壮、坦坦dàngdàng。
“我_fu了**”祁墨再一次被他惊人的脑回路震住,只好耐下心来慢慢引导,“你看A,有没有可能你的心动男嘉宾就是想和你办公室play、会议室play、洗手间play,就是真心诚意邀请你去酒店睡觉,就是喜欢你呢?”
“没可能。”白鹤翩丝毫不为所动。
“挂了,再见。”祁墨不想和傻子聊天。
到了周一,白鹤翩挺紧张,他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知道周琰那边怎么样。紧张的结果就是五点半他就醒了,瞪了天花板半小时,下楼跑了几圈,洗了个澡,抓了头发,穿了新西装,还喷了新香水。——结果那天周琰没去公司。
这很正常,白鹤翩告诉自己,周琰不来上班才是正常情况,像上几个礼拜一样每天按时报到才不正常。他吊在嗓子眼里的一颗心落了回去,可是失落的_gan觉却涌了上来。
第二天,周琰又没来。第三天,周琰还是没来。
第四天,白鹤翩有点坐不住了,他装作是问工作上的事,去找了周琰的助理。助理的表情有些为难,话在zhui边绕了半天才告诉他周总去缅甸了。
白鹤翩有些惊讶:“缅甸?他去缅甸gān什么?”
助理在那儿遣词造句憋出几句话,大意就是周总把白主管从他缅甸那个项目里踢出去自己上了,白鹤翩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白鹤翩惊讶于周琰躲他都躲到缅甸去了,助理在一旁偷偷看他的脸色,脑补了一大出“职位突然被架空后怒火中烧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戏码。
“白主管,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明天去缅甸。”
“A?可是周总的意思是**周总说以后那边的工作他接手了。”
“哦,那我休年假去。”
“**”
白鹤翩非常有行动力的第二天就往缅甸飞,没想到小助理提前告密,他这边刚落地,周琰已经跑了,不仅跑了还把项目又丢回给了他。白鹤翩没办法,只能留在那儿把工作做完,期间周琰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白鹤翩被周琰溜了一圈,回国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上班第一天他就被告知一个喜讯:周总不gān了,经理的职位可能会做T整。人人都一副“你的机会来了”的表情,白鹤翩满脑子都是去哪儿能找到周琰**
魂不守舍上了一天班,晚上约了祁墨一起吃饭,白鹤翩在路上给祁墨打了个电话。结果祁墨告诉他,自己可能要迟到一会儿,车刚刚和人家追尾了。白鹤翩想着祁墨刚过来,人生地不熟,就问了一下他在哪条路上。
祁墨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鹤翩倒先看到他的车了:“我就在你后面,马上过来。”白鹤翩把车停路边,过去找祁墨会He,发现是祁墨撞了前车的车屁gu。
前面车上也下来两个男人,白鹤翩愣了愣,他今天愁了一天去哪儿把周琰抓回来,周琰这就自投罗网了。周琰从驾驶座下来,一眼就看到白鹤翩ca着兜还挺帅的站在那儿。他一脸见鬼的表情,伸出去的一条tui踩下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心想要不gān脆开车走算了,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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