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恨我滥铁不成钢。可我,只是不想让父皇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既然已打算日后再不相见,这出戏,就当我报父皇的生身之恩罢。
匆匆描眉点胭脂,跟还有点Mo不清头脑的对唱小生大概溜了遍词,就踩着鼓点儿袅袅上了台。
台下的官爷们个个是犀利眼,眨眼就发现我不是正主儿,立即嘘声四起,却在我一个yao舞回风,假嗓的nv音声穿云霄崩金石时,全场肃静。就连贺兰皇原本冷肃的面容也微微平缓。
我庆幸自己的戏艺还未曾全部荒废。
对戏的小生也慢慢放开了,渐入佳境。演到善猜疑的丈夫对新婚Q子咄咄B问那阵,他眉眼凶狠,煞是动情。
我的眼神,却时不时偷偷溜向人群逡巡。忽地看到清流站在夫人身边,面带薄怒地盯视我,我心一慌,忙不迭移开视线,竟偏偏与贺兰皇的目光在半空对撞。
他容颜一如我记忆中威严,端坐如松,气势如岳。眼光也依旧明锐,却han_zhao欣赏。显然对我这个临时上阵,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戏子颇为满意。
双眼刹那迷蒙,尤记得当我幼时初初学会抓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楚”时,父皇便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抱起我,在我粉neng的小脸上连亲几口,哈哈大笑。
父皇的髭_geng,扎得我脸好痛,我任Xi_ng地放声大哭,直到父皇趴在地上,让我骑了几圈大马,我才破涕为笑**
我如痴如醉望着台下,猛听到小生在我耳边一声怒吼:“打你这J_ia_n妇人!”掌风亦呼呼随之而来,我方始惊觉自己是在戏中,急忙扭yao,还是慢了一拍。
原本是个假动作的一巴掌,因我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抡在了我脸上,我腾腾跌出好几步。
天旋地转间,台上台下一片颠倒。大伙惊叫声让我领悟到自己从台边摔了下来。
“莲初!”清流焦急的呼唤在乱哄哄中还是异常清晰,但一把紧紧托住我的,却不是他的双臂。
我的父皇贺兰倚天,居高临下看着我:“小心了。”
我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愣愣躺在他臂弯里。眼光穿过他龙袍的腋缝,落在后侧清流夫妇相握的手上。
从台上坠下时,我眼角余光看到清流边喊边向前冲,可李夫人的纤纤柔荑及时搭住他的手,向他微微摇头。清流,于是顿住了脚步。
“**呵,呵**”我扯开zhui角想笑,却是两声沙哑的干号。眼一闭,放任自己晕厥过去。
醒来,是在皇的寝宫。
一群太监围着我,替我卸去妆容,又端来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沐浴兰汤。领头的老太监一脸傲慢地恭喜我,皇帝今晚要留我侍寝。他的神情,仿佛我应该立即跪地三呼万岁,谢主恩宠。
我如遭雷击,半天才收回惊失的魂,用力挣扎,死活不让他们沾身。
老太监终于恼了,枯瘦的手指抓住我头发,一拳狠狠打上我肚子,尖着嗓咒骂:“J_ia_n戏子,不就仗着这张俏脸蛋么?能伺候皇上,是你天大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shen_y,再没有反抗的力气。可他还是不放心,叫小太监们反绑起我的双手。
“给我好好地洗,从里到外都要弄干净。”
从前M_妃受父皇临幸时,是否也要在一群太监面前被*L_uoL_uo瞧个够?还要被擦洗到皮肤发红?可噩梦在我被架出浴盆后才刚刚开始。
看见两人拿着一头带有细长竹筒类似水枪的器具走来,并试图ca入我身后,我一下子领会了“从里到外弄干净”的意思。
既然嫌我脏,又何必来宠幸个戏子?
眼泪就此滚落,我闭目,狠下心咬*,却被老太监捏住了下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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