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解凌先生的心情,毕竟这不是寻常的**可是请您相信我,我对凌夜是真心的,我这辈子都希望能和他手携手,努力走下去!』
「发生什么事啦?为什么那家伙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被晾在一旁当背景的克劳顿,耐不住一头雾水地追问。
「克劳顿,恭喜我们吧,我们要同居喽!」举起酒杯,凌夜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我不敢相信!这是骗人的吧,凌(夜)?」
「真的、真的!」他兴高采烈地要大家把酒杯举起来。「祝我们幸福,干杯!」
这光景也够奇特的了。
四个大男人同桌吃饭已经是奇景。
一张小方桌上,能分别聚集了喜、怒、哀、乐四种不一样的表情,也算是难得一见。
凌恩敢打赌,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这顿饭的。
「可恶!我要喝它个不醉不归!」悲伤地嚷着,克劳顿拿着红酒Xie愤地灌下去。
现在凌恩也颇有一醉解千愁的冲动,但他不能。他有预_gan,等会儿负责扛着喝醉的「老板」上楼的人,九成九是自己。
预_gan应验了!
真是的,何苦把自己喝得这么醉?
凌恩原本不怎么相信克劳顿对儿子凌夜的爱是真心的,毕竟在儿子与他分手之后,他还不是夜夜春宵,每天都在外头玩到三更半夜、通宵达旦?既然克劳顿还有这么多「备胎」,想必对凌夜亦是逢场作戏,zhui巴说说而已的情爱罢了。
可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凌恩忽然记起自己与Q子刚离婚之际,也是拚命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Q子不爱我了,那也不能强留」、「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痛苦,不如分开比较快乐」之类的话,企图让自己释怀。
但,很快地凌恩便领悟到自己在「自欺欺人」。
不可能会不在乎的,不可能会不受伤害的。不论再怎么样地投入工作、投入柴米油盐的琐事中、投入任何能让自己忘记X_io_ng口中破开的大洞,以及那gu呼呼吹过洞口的寒风,终究现实还是现实──孤单躺在双人_On the bed_的滋味、醒来时发现身旁枕头始终是冰冷冷的滋味,没有实际经验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是种多么冰寒彻骨的伤心。
对了,那时候的自己,总是爱逞强,在众人面前表现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强颜欢笑着,该不会**这家伙也是?
想借着和其它人的Xi_ng—A_i游戏,来忘却痛苦吗?这固然不可取,但他却不能说自己不了解这家伙为何会这么做。
逃避,是一切罪恶的起源。
「好了,别再喝了。你已经喝醉了。」
拦下正不断地灌酒像在灌开水的男人,凌恩示意酒保不要再给他添酒。
似懂非懂地,克劳顿摇头晃脑地说:「谁说我醉了?我清醒得很!我认得你,你是**是小美人的老爸对吧?哈哈哈,你一定很高兴吧?你这么讨厌我,看我这样子你一定很高兴吧?呵呵**」
「我送你回_F_去。」
「少啰搜,偶要继续喝!哈哈**」
「连话都说不清了,还喝什么?起来,我送你回_F_去。」
「葡要!方开**偶葡要**」
无视他胡乱抗议的言语,强硬地架起男人的身躯,凌恩协助克劳顿回到顶楼的VIP室。
2、
心头的哪个地方藏着的另一个自己,正以微弱的声音嘲笑着他自己。
嘿嘿,你失算了吧!
自以为保持大方、温柔的相貌,或许可以争取最后一点挽回的机会,结果却是搬石头砸自已的脚。今天看到的一切,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凌是不会再回你身边的,他已经幸福地跟他的小狗儿双宿双
飞,你们之间早是过去式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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