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起安济堂的那红瓷瓶,瓶底“盛氏瓷器”四个字有些晃眼。
凤相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来?
此刻我心里也拿不准了。
于是我D上纱帽,走了几步, 又捏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认得出是孟非原吗?”
那几个金甲卫都摇了摇头,唯有丁四平点头道, “大概是太熟的缘故,总觉得是孟老爷在拿腔作势, 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凤相与我算不算熟?
我也不知道。
说熟吧,似乎总缺了点什么,不够火候。
说不熟吧**似乎也不大妥当。
“哎不管了。”我把纱帽摘下,与红瓷瓶一起收了起来,“总之他们是尹川王的人。”
这孟府有条暗道,这暗道是通向尹川王府的。
我很惶恐。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进宫当面向圣上说清楚。否则从别人口中透露出去,我这个饵便也失去利用价值了。
我看了丁四平一眼,“随我进趟宫。”
想了想,以防万一,还是又带了两个便_yi金甲卫。
从三曲街到承庆殿,要过一条大栅栏口,那条路宽阔平坦,适He纵马。虽说往日那里并没什么人纵马,但如今时节特殊,我也多了个心眼。
丁四平赶车又快又稳,快进大栅栏口时,我看到另一辆车,从王府的方向,比我们更快的驶了过来。
**
尹川王。
我连忙叫两个金甲卫想办法去拦住他,那两个金甲卫也不迟疑,翻身越出。一人足尖一点落在车顶,一人甩开长鞭,冲着尹川王的马卷过去。
他们的车慢了一拍,丁四平一挥鞭子,“驾——”
到了承庆殿,又是海公公候在外头,见我来了,连忙摆手道,“凤相和方大学士在里边,老爷且先等一等。”
我在门口转了两圈,见圣上还无召见的意思,俯身长拜,高声道,“圣上,下臣孟非原有事要奏!”
海公公一唬,到底没拦住我。
不过片刻,凤相与方瑱便先后从里头出来。一样乌紫的_yi摆,也不知是谁在我身边站了站。
然后我才听见圣上苍老的声音,“进来罢。”
承庆殿里还烧着地龙,圣上正拥了薄被斜靠在榻上,零散扔了几册折子,显然刚刚发过脾气。
我连忙躬身,“圣上,下臣今日吃过早饭时发现藏书楼里有一条暗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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