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已经等到绝望的时候,有人牵着我的手,穿过一个又一个路灯投下的橙色光晕,说着余淮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在我面对下发的考卷时,本能地用冰冷的手抓住他时,说过的一句话。
我跟着学长刷过黎明前的夜,忽然觉得他也很好。
和余淮不也只不过是三年的陪伴吗?再给我三年,再给我陪伴,一段记忆怎么就不能覆盖上一段呢?
可是这段记忆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学长在宿舍楼下靠过来要吻我的时候,我推开了他。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喝光了一罐可乐,扔进垃圾桶,站起来伸了个懒yao。说到底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在适He结婚的年龄以结婚为目的去和陌生人同chuáng共枕。陌生人的气息倾覆过来的时候,不会恶心吗?不会怕吗?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妥协,也会放弃这些矫情的心思。
可我并不盼望那一天的到来。
凌晨两点的时候,林帆终于打完了今天的吊瓶,我扶他去了趟厕所,帮助他洗脸刷牙,然后就可以在他入睡后回家睡觉了。
这个时候的医院还是有些吓人的,五楼走廊的灯都关了,时不时会遇见病人自己举着输ye瓶去上厕所,步伐一挪一顿,面无表情,配上那身病号_fu,我会错觉自己误闯了《行尸走r》的片场。
林帆看到我怕成那个样子,会忍不住哈哈笑,一笑就牵动Xiong前的伤口,疼得嘶哑咧zhui。
我在厕所门口等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瘦得两颊凹陷的老婆婆正恶狠狠地在nv厕所门口等着我,走廊窗外是门诊处的红十字标志,夜晚时发出的红光正打在她的脸上,更衬得眼珠漆黑如无底dòng。
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种时候人_geng本就叫不出来,只觉得耳朵“轰”地一声,我tui一软就靠着墙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目光追着我,从恶狠狠的仰视变成缓缓地下滑,变成冷冰冰的俯视。
有人从不远处跑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dàng。那个人努力把散架了的我搀起来,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姑娘,你没事儿吧?这老婆婆是我们这个病_F_的,就是喜欢凶人,你别怕。”
这个声音几乎把我的世界都按成了暂停。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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