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自己回来得太晚了。或许他没有变,但他已经变了,不再有资格去接受他、谅解他,更没有资格去爱他。
汪阳看着爱人:“你说完了吗?我男朋友明天要早起,你别老按门铃了,打扰我们休息。”
沈澜拦住他关门的动作:“可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
这个死家伙,总说这种大实话,除了让人伤心,管什么用?
汪阳想起一句台词:“没有人是离了谁就活不了的。”
他看着沈澜卡在门缝里的脚,不忍心关门夹他的脚。可沈澜还在伤害他:“我不能没有你。”
他着急地踩着推着沈澜的脚:“你能。”终于关上了门。
沈澜没有再敲门。
汪阳弓着背坐在chuáng边,看着胳膊上的伤口。
他以前想过割腕,听说不容易死,还很疼。上次跳楼也没成功。摸ca座?上吊?
他也想起自己的医生,那个长相很普通,却也很温柔的nv医生。她说过,如果他又有这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可以打个电话。对,自己还存过那个电话。
他等着电话接通,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说。
电话那头像是个年轻的nv孩子,说这里是自杀gān预热线,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汪阳说:“你好,我可能_gan染了HIV。”然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第22章 2016年夏
汪阳觉得自己不大适He这种综艺节目。旁边的嘉宾都很淡定地听着选手叙述看着选手表演,只有他泪点低,录了2个小时,居然哭了3次。
执行导演来找他,面露喜色:“谢谢汪老师。”虽然他真不是故意的。
听吴姐和导演jiāo涉,大概是节目组打算拿他落泪3次当这一期的卖点。吴姐看出汪阳的迟疑,就留了个活话,说希望节目剪了初稿能给她看看。
返程路上,吴姐叹气:“看他们答应得好好的,说不定也没后续了,估计你这回的人设就是个‘情_gan细腻’。”
汪阳也不好抱怨,毕竟是自己给了节目组这个机会。他翻了翻手机上的行程表,晚上还是一个综艺,竞技x的,除了他之外,闫一付也会去。
虽然剧已经拍完了,据说初稿也剪好了,但一直没过审,可能也是题材的问题。
汪阳有种不祥的预_gan,估计这个剧是过不了审的,除非他们能把剧情从同x转成异x,或者gān脆弄成个青chūn片,也不带什么倾向。拍了那么久的戏,剧情应该是足够剪了。
最近一直在宣传的是前年公司拍的偶像剧,他演了个男二,剧在网上和电视上同时播,收视率还不错,综艺节目的邀约就多了起来。
汪阳还是坚持基础的健身,但有氧做得并不多,所以耗费体力的节目让他有些犯怵。但gān聊不费力的节目也不大适He他,所以无论上什么节目,他都觉得挺挑战。
有一回收到老爸的可能是看到他的一个采访,写了好长的指导意见,滑了好几次屏幕才看到底。他存在手机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很久没联系了,不知道老爸最近忙些什么。
也许老爸终于认命,自己儿子是个拍戏的,这事实他能接受了。那其它的事实他接受得怎么样呢?
到了医院,汪阳穿D严实,等吴姐给他发了具体诊室,就低着头迅速走Jin_qu。
医生正跟吴姐说着话,见他进来,就把手里的化验单递给他:“还是没事儿,那个药可以不吃了。”
汪阳看着化验单上的yīnx结果,觉得心里悬了好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摘了口yinJ对医生笑:“谢谢大夫。”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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