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伦指着最后那个图片上那个一堆塑料布加竹杵制成的小棚子,瞪大了眼睛。
“这是养鱼池边临时搭建的棚子,方便当地养鱼的村民歇脚用的,平时是没有人住的。”见有人问,导演拿起小喇叭解释道,还特地憋着笑qiángT了下平时没有人住。
“平时没人住!那里面能睡人吗?”贺伦zhui上问着导演,脸上却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何遇跟江逾白两个人。
按照比赛成绩,哪两个人会住进棚子里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嘛!
“应该**可以**吧?”导演故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着,他还特地将目光转向何遇跟江逾白想看他们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可是结果却另他失望了。
何遇和江逾白神色如常,一点儿都没有变化,仿佛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两个不在乎晚上住哪,而是两个人心思现在完全都不在住处上了,现在两个人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个不小心碰在一起的吻。
甚至于到了最后,在一众人或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中被分到了棚子里住,两个人也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
直到跟着两个工作人员穿过田地和大坝,来到一处养鱼池边,江逾白才真正看到了他们今晚要住的地方是有多么的差。
只见在一片已经收割后的荒地和养鱼池旁有一个小棚子孤零零的坐落在那里。
小棚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还粘着不少补漏dòng的透明胶,门上的塑料布甚至被风刮得飘起来了。
看到今晚居住地点的江逾白终于从shen吻中醒了过来,节目组这也太狗了吧!
但是江逾白永远都想不到节目组会有多么的笋,把江逾白他们两个送到地方后,工作人员给了江逾白他们两个一人一个小枕头,上面印着“自求多福”,然后就立马离开了,不给江逾白他们当年发火的几会。
拿着自求多福枕,江逾白狠狠地在枕头上锤了两下,然后走到了棚子外节目组提前放置的摄像机前:“哎!你们这太过分了!真狗!”
工作人员走了,江逾白无处排解怒气,就只能对着摄像机说了,他要让过几天看节目的观众们都能_gan觉他的怨气!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何遇一手抓着自求多福枕,一手揽过江逾白把他拉到了棚子里。
然后摄像机就再也拍不到两个人的画面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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