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开始闲聊来着,聊我论文的事儿,其实主要都是我跟他诉苦,说我写不出来。
到了后来,我开始犯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着他睡着了。
乐言很瘦,其实靠着他睡觉挺不舒_fu的,但这个不舒_fu只是body上的,心里那是相当的舒_fu。
我是被他叫醒的,因为他得去找护士给我换药。
他起来的时候我还没清醒,呆愣愣地在那儿坐着,觉得自己身上都沾了乐言的味道,是那种很清淡的香味儿,闻着让人神清气慡。
那天很有意思,我后来实在扛不住,难受,想睡觉,乐言从护士那儿借了一个方形的抱枕过来,放在长椅上给我当枕头,我就躺那儿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针都已经拔了,我身上除了穿着自己的大_yi,还盖着乐言的外tao。
他那_yi_fu,一看就贵。
乐言当时没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抱着他的_yi_fu坐起来,把脸埋在了他_yi_fu里。
我知道我这种行为说起来好像有点儿像个大变态,但其实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还困,把脸埋在里面继续打瞌睡。
这个“回笼觉”还没睡着呢,乐言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他说:“好点儿了吗?”
我抬头的时候发现他拿着两个纸杯饮品回来了,他说:“热可可和热*茶,要哪个?”
那一瞬间,我看着他,差点儿就neng口而出“要你”,但是我没有,我的理智还没有因为发烧而蒸发掉。
我说:“你想要哪个?”
“我都可以,你选。”
然后我们俩就剪刀石头布,赢了的要热可可。
乐言赢了,他笑得很开心,看他笑得开心,我也开心。
回过神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我们两个加一起都半百的人,竟然像是两个幼稚的小孩儿,我们怎么那么可爱呢?
我说:“乐言,咱们走吗?”
“走吧。”他穿上外tao,问我,“学校现在是不是已经停止供暖了?”
“是呗,我都惨死了。”
我们往外走,上车的时候,他喝了一口热可可,然后对我说:“你还发着烧呢,宿舍暖气又停了,晚上住我店里吧,至少暖和些。”
11
乐言对我发出了邀请。
我可以对天发誓,其实我真没想过占他任何便宜,比如去他店里睡,比如和他一起睡。
从小我_M就教育我做人一定要有原则,不能跟人家乱搞男nv关系,当然,这一点在男男关系上也通用。
于是我说:“真的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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