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点头,回身就去查看。
眼看到了穆扶所说的那个码头,他们两艘船就此分开。跟着赵世碂的十人全部列在他的身后,其余的人都上了穆扶的船。
穆扶拱手:“郎君,这是个小码头,趁今儿无人看管,小的便先带他们上岸。过几日,待京中安定下来,小的再进京。”
赵世碂点头,又叮嘱道:“你早就bào露,往后行事小心些,过些日子,我找人来替你。”
穆扶愧疚道:“小的知道。”
因着快要到城中,赵世碂心中松快许多,他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没再就穆扶办事不力而责怪他。反而,他还拍了拍穆扶,随后他们的船继续往前行去。
将要到城中码头时,赵世碂越发觉着舒心,他shenxi一口气,城中的汴河水与城外的味道似乎都不同。他的十名jīng兵还跟着他,只是他从前在杭州时向来是个凶戾的人,这十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赵世碂耳畔只有水声,他面上的笑容也越来越shen。
离码头大约还有一百来尺时,他身后的一位jīng兵突然道:“三郎,怎有些不对劲?”
赵世碂一愣,他光顾着想宫中赵琮,想赵琮看到他没死,并且突然回来了该是多么高兴。他想得太入神,的确忽视了许多不对劲儿的地方。
另一位jīng兵也道:“小的从前来过开封,冬日里头,京中也没有这般暗的!这个码头可是方圆几百里最大的一个,除了咱们江南与福建一带,便数此处,可这会儿连盏灯笼都没有!”
有两人开了口,其余人才有胆子纷纷也表达自己的诧异。
赵世碂皱眉,他自然也已发现了。
东京城中的百姓大多喜欢热闹,即便是shen夜,也总有宵夜铺子开着,如何也不该这般黯淡!他们说得对,即便街上的所有灯都灭了,码头也不该一盏灯都没有。
唯有一种可能,宫中陛下出事了。
他一想,立刻联想到自己“身死”的事儿。当初他假死,赵琮五年都没能缓过神来,瞧见他,知道他心思重,还被他气得吐血。
他一想到赵琮被自己气得吐血,气得面色苍白的样子,不由就是一阵心慌。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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