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忙叫人去取:“打发个小丫头来,我难道不给你?还值当你这么巴巴的跑来。”
王熙凤躺下只叹气:“如今你是金贵人,等闲都见不到你的人。老太太请了你三五回了,只不过去。可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
林雨桐当然不乐意过去了。皇后有喜了,肚子大了自然就瞒不住了。到了贾家,少不得要听贾M_和王夫人念叨。也不想想,跟自己念叨能有什么用呢?难道不叫人家皇后生孩子了?
这事一出,贾M_和王夫人心里定是悬着的。要是有了嫡皇子,这元chūn哪里还有什么出头的机会。要是不指望着元chūn,又少不得要念叨宝玉和黛玉的婚事。
林家一直是避而不谈,这态度就已经非常明确了。这一年里,她也能见黛玉两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警幻的事,黛玉并不见对宝玉有多shen的情愫。往常她也是不听这些事的。倒是非常有兴致的把林家的藏书阁收拾了出来,各种的书籍分类整理。孤本得另外收藏,放在外面的都是手抄本的。别的事一概的不沾手,林家人也纵着她。杨哥儿找书还找到四爷这里,借了家里的孤本回去给黛玉誊抄,完了再把书还回来。
贾家说宝玉身子不好了,叫黛玉回去瞧。黛玉就央求了杨哥儿去贾家探望。
为这个事把林彤玉气的跳脚,在林雨桐面前也不掩饰,只说是贾家无礼,哪里有叫人家的闺阁小姐去看他们家的爷们的。
之前林雨桐倒是也见过宝玉几回,说实话,再叫贾M_把宝玉当病人的耽搁下去,他真就成了个病人了。
在王熙凤面前,林雨桐也不瞒着这个事,就直说了:“**十几岁的孩子,学学便是了。我觉得娘娘想的就挺好。发奋上三两年,纵使科举出不了头,可这读了书,人必然就清明了。若是有个秀才或是举人的功名在,这也便是一道护身符。只一味地等着娘娘**娘娘能如何?那宫里是什么地方?是想要如何便如何的?!人家承恩侯府的孩子,还都出门去求学呢,难道皇后不及你们家娘娘尊贵?”
王熙凤斜眼看她:“你如今越发的敢说话了?”
林雨桐嘲讽的笑了笑:“好话不好听,好听的话却未必是为了你们好的。看见了不说心里过不去,说了偏偏又不讨喜,你说我gān嘛非要往你们家去呢?”
“罢罢罢!不去便不去。我来原也不是来做说客的。”王熙凤低声道:“娘娘怕是也不想叫宝玉被太太拘在屋里,凡是出去,稍微晚一些回来,必是要兴师动众的找的。如今,娘娘叫宝玉并姐妹住到园子里去。”
林雨桐摇头,轻笑:“娘娘也是糊涂,这嫂子小叔子自家的姑娘亲戚家的姑娘住到一个园子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愣了一下:“这么说,二丫头她倒也不是那般的木。前儿才说叫搬,结果她过来跟我说,她还有许多的活没做完了,日子太紧了,便先不搬了。来来回回的折腾,怪麻烦的。我当时应下了,倒是没多想,你如今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她是以绣嫁妆的名义拒了避嫌了。怪倒是大嫂子也说住园子里,兰儿上学不方便,她不搬了。原来_geng子是在这里呢。那这倒是不怕了!三姑娘原跟宝玉是一_F_的兄妹,不防事。四姑娘还小,更是碍不着。想来薛家的姑娘和史家的姑娘瞧这样子,也便不搬了。如此,倒也好!”
那你大概是想多了。薛家估计是要搬的,史家的湘云更是要搬的。
林雨桐想起什么似的问:“史家如今还在京里?”
王熙凤看她:“这话可真是问的巧了,还真没有你不知道的。上个月叔父来信了,不知道是不是史家的两位侯爷求到了叔父的跟前,叔父信中还叫我们家那位爷带着人去给老关系送了礼,怕不是史家两位侯爷就要出京了。只是到底是安排在哪里,倒是不尽知。”
那就对了!
四爷回来的时候见林雨桐说史家的事,就道:“史家要是这么拮据的过下去,也未必就不好。非是作死的往上靠。真要心里清明,早收拾东西回金陵去了。守在家里闭门谢客,躲上几年,说不得还就叫他们躲过去了。偏不!许真是穷日子过怕了,扑腾着只想要实权,还奔着王子腾去,这就是不自量力的找死。”
“还没打算对王子腾如何?”林雨桐就问:“是不是边境不稳?”
可不就是吗?
“东南海疆mo_cha不断。”四爷皱眉:“尤其是靖海侯撤回京城之后,那边民心有些涣散。”
林雨桐一时倒是也不知道如何说了。
上辈子闻家基本是死绝了,只剩下单单一个独苗。那时候回京城,只觉得闻家惨烈。但如今情况又不同,闻家的撤出来,是朝廷的决定。但难免叫人觉得是不是朝廷对西南有放弃的心思。
其实,怎么可能就放弃西南,就怕有人兴风作làng误导百姓。
正想着呢,就听四爷道:“说句公道话,这事原本也不与靖海侯府相gān。可这西南一闹起来,王子腾就上本,保举安南王返西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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